金隶眉眼染上料峭:“渴了?”
王清河只能点点头,说:“口干舌燥,想喝水。”
金隶的笑意似乎更深了,手上的动作没停,性感的喉结在王清河眼皮子底下上下攒动,淡淡开口:“再忍一会儿,马上就好了。这些伤口看着恐怖,但是都很浅,不会留疤。”
像是知道王清河的顾虑似的,金隶率先说出了答案。
王清河松了口气:“那就好,我的脸好歹是保住了。”
过了一会儿,王清河脸上的刺挑干净了,她手心全是汗,还有些在河滩上碰到的沙,很不舒服:“辛苦你了,金先生,你先回去,我去河边洗个手就来。”
说完,王清河拿着手电筒往河边走,这河很宽,波光粼粼,在手电筒的照耀下闪着雪花般的光。王清河把手电筒放在旁边,捞了把河水,冷得她一哆嗦,右手上的伤口碰到水了,传来密密的疼。
另一边,柳明明见王清河在河边一动不动的蹲了好久,金隶也没过来,就在她后面看着,他觉得奇怪,就推了焦安国一把。
焦安国在打瞌睡,正想让柳明明别瞎操心,目光扫过河边,忽然看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河岸打过去的光线下一闪而过。
他们已经到了婆婆山的背面,需得万事留意。他拿起荡邪,用眼神示意柳明明不要出声,把手电筒灭了,摸黑走过去。
王清河聚精会神的盯着河面,手还放在河水里。她的右手上,瓷白的皮肤布满狰狞的伤痕,殷红的血在河水中飘散,有种触目惊心的美。
又有一团黑色的东西从那光束下游过,这次柳明明看到了。那东西有点像头发,墨黑色的,在水里延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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