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洗了澡,看起来白白净净的,要是不说话,和平常小伙子没什么两样。
自从四点多钟出事后,守在棺木边烧香点烛只有他一个人。
“裂缝——”
还没来得及交谈的两人对视一眼,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们几步跨进堂内,发现那口漆黑的棺材已经出现了数条裂缝,从裂缝处能看见菌丝和蘑菇。
不好,这些蘑菇长势太快,棺材里的空间不够,已经快被撑爆了。
赵三毛看到他们几个进了正堂,就知道又有事情发生,他大着胆子走过来,自然也看见了裂缝。
他登时被吓得一跳,昨晚只有王清河金隶焦安国三个人看过棺材,其他人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他们都以为是诈尸了。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比诈尸了还恐怖。
赵三毛嘴巴张了好一会儿,才哆哆嗦嗦的说出句话来:“怎么会这样?怎么……长菌子了?”
“来不及解释了,这附近有殡仪馆嘛,这副棺材必须马上焚烧。”焦安国说。如果孢子真的有毒,就地焚烧势必会让孢子飞散,必须找一个相对密闭的地方。
这个村子里流行土葬,但并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火葬,村里有少数老人就是火葬的。赵三毛现在也顾不上道士挑选的吉日了,当即说:“有,在县城边上,开车要一个小时。”
焦安国从兜里拿出车钥匙,对赵三毛说:“找几个力气大的,把棺材抬到我车上,我开车去。”
殡仪馆烧尸需要流程,并不是说烧就烧,现在等不了,焦安国有特殊身份,只有他去最合适。
王清河却拦住他,一动不动的盯着越来越大的裂缝,她似乎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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