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样的道士一眼:“这些人口口声声说是道士,出了事却比谁都跑得快。”
那道士留着三羊胡,穿着件道士袍,刚才露了怯,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尖瘦脸涨得通红。
“没死,肯定是老赵没死。”女主人哭着就要上前,想去把棺木里的丈夫拉起来。
周围的人把他拦住了,刚才说话的男人说:“二嫂,老赵已经死了,那天是我亲自把他背回来的,不会错,你要是贸然过去,碰见了脏东西可怎么好?赵娟赵俪还小,你不为自己考虑,也为她们两姐妹考虑考虑。”
那女主人看了旁边眼睛通红的两姐妹一眼,眼泪珠子似的掉下来,瘫坐在地上,两姐妹扑过来,抱着母亲失声痛哭。
柳明明感性,莫名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他别过头,不动声色的擦了擦眼泪,忽然发现,那棺木后面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
柳明明瞬间就毛了,颤着声音说:“那里好像有人。”
话音刚落,躲在棺材后面的人走出来,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破烂的衣裳,浑身脏得像个泥猴。
柳明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大福哥?”
到了这里就板着一张脸的大福,看见熟悉的人终于露出了个笑脸。
就在这时,棺木又响了,咚咚——几声,连带着棺盖都在轻轻移动,露出了一条缝,就像是有人在里面挣扎着要出来。
当地的规矩,棺木在入土的那一天才会封馆定钉,平时都是直接盖着的,很容易推开。
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那两姐妹晶莹的泪珠还挂在脸上,目露惊恐,眼看就要叫出来,被王清河一手一个捂住了嘴。
金隶和
第4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