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你自己去买。还有,现在不用守着天井里那几样菜,想尽办法的换花样炒了,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钱不够了直接找我要。”
老赵看着那串数字,眼睛都圆了:“够了,够了,这个月的伙食费都够了。”
秦胜广爱惜摸着那几套防水纸皮,想到被自己挂在墙上但从来舍不得穿的那件,今天晚上就去换那件,不,还是手上这几件。秦胜广思考着自己到底该穿哪件,突然想起刚才没问完的问题:“对了,王清河,你说接了个大活,谁给你派的?出手这么阔绰。”
“金隶啊,还能有谁?”
话音刚落,大厅里空气静了,秦胜广默默放下了纸皮,其他人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脸色几经变化,反正就是很难看。
王清河不由得笑了:“你们怎么了?前段时间不是还挺欢迎人家的嘛?”
“老板,上次听说你要和金——”小花顿了顿,还是不敢直呼他名讳:“金先生去吃饭,我就和老秦四处打听了这位大祭司的事情,不打听不知道,这一打听,把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看着他们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王清河更觉得好笑了,她放下手里的符纸,做了请的手势:“愿闻其详。”
“我听说这位金先生原本不是巫族继承人的第一人选,反正他的生父在家里很不受宠,后来不知怎的,金先生就成了巫族大祭司,这里头不知道有什么缘由,这位大祭司的关系和家里也不是特别好,平时从来不和家里联系。他有一个助手,就是唯一负责和主家联系的人。”
王清河不以为然:“这就怕了?”
“还没完了,巫族大祭司和主家关系不好这一点,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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