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年,樊家也没去找人。”
“这樊家啊,还有个后辈,叫樊珍,前段时间得心脏病死了。这家人以前蛮大家人,道上人见了都要给几分薄面,可惜就是因为近亲结婚,樊家人都死得很早,生出来的孩子,多数也夭折了。到了这一代,只剩下樊珍,樊玉泉,樊依然三个后辈。樊珍死了,樊家无人嫁给樊玉泉,这可是要断后啊。所以这樊老爷子,才四下托人寻找樊依然。”
“樊依然就急了,樊家虽然失势,但家底还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樊依然知道老爷子就是个老顽固,为了延续樊家的香火,不管她逃到哪里,都会找到她。所以就想了个金蝉脱壳的法子,用季氏盘,来给自己换命。至于樊玉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策反的。”
柳明明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坐回去,沉默了一会儿,在这些话中理出了一条线,怔怔的说:“好残忍。”
“或许在很久以前,佛血对于樊家来说,是恩赐,但慢慢的就变成诅咒了。每一个樊家人,从出生开始,命运就注定了,这确实残忍。樊玉泉看起来老实,其实也很想离开樊家,在那种家里面,谁能待得下去。”前排的王清河幽幽开口。
“不过,樊依然怎么知道季氏盘在秋山古墓里的?你不是说那东西以前是金照山上的嘛。”秦胜广问。
王清河闭目养神,闻言眼皮都不抬一下,说:“可能和蛙鬼上面的人有关系。”
柳明明又把头凑上前:“那老板,你查嘛?”
王清河眉梢一挑:“嗯?”
秦胜广在一旁笑说:“王清河从来不多管闲事,长城拿钱让她查案,案子结了,其他的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让她做白手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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