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有没有人受伤?”然而王清河却失去了耐心,语气恶劣。
“有有有,”男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我们副团长,他被那些神经病砍了一刀,但是我好像看见他被一些男生带走了,不知道在哪里,同学,你……”
话还未说完,王清河就越过他走了出去,焦安国正好走过来,他拿着卫生纸擦荡邪上的血。
王清河指了指里面:“有三个,还有人受伤了,我去找找。”
焦安国对她点了点头。
很快,剧院里的同学全部获救,一共八个人,还有个受伤的不知所踪。获救的人全部在大厅里,坐成一排,神情呆滞,像一群鹌鹑。
他们的世界观,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被重塑了。
这时,一个长相普通但笑容甜美的女人,和小林一起走了进来,她和大家打招呼,身上莫名有种让人舒心的感觉。
“同学们,晚上好啊。”
还有个受伤的副团长没找到,剧院里已经没人了,王清河顺着剧院外找。
她运气不太好,找人这种事情多半都要花很长时间,所以她找得很随意,还抽了张符纸出来折小动物。
谁知王清河一拐弯,就看见了路上的血迹,滴撒状的,一直蔓延到黑暗里。
王清河心说今天运气可以啊,她把折的小动物收起来,另外抽出张符纸绕在中指上,顺着血迹走去。
血迹蔓延到桃林里,桃树种得整整齐齐的,花都落尽了,枝头挂着比拇指还小的毛果子。越往里走,路灯没有了,桃树的剪影变成一只只蛰伏的巨兽,规整的伫立在地上。
没过多久,王清河就看见了围坐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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