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人?”
王清河看他那副文文弱弱的样子也不是会杀人的人,于是掏出黑符,把他暂时羁押在里面,回到湖边,长城的成员和金隶都已经回来了,王清河是最后到的。
她把黑符交给焦副,把自己推测的大致情况说了说。
“刚才我也问了,大致情况和你说得相差无几,他们身上除了刀剑伤,还有被重物敲击的痕迹,几乎每个人都有严重的骨折。我猜他们是回家途中遇到了山匪,结果又正巧遇到了山崩,山崩把他们掩埋在了地下,他们的身体和灵体都陷入了沉睡。”焦安国总结道。
“秋山别墅的古墓正好压在他们的尸体上,所以,古墓被挖出来了,他们也就重见天日了?”柳明明脑袋终于好使了一回。
“没错。”
柳明明的说法被认可,他原本有些高兴,但又想到地上那些脚印,密密麻麻的,全是他们这几个人走出来的,不知道在这里徘徊了多少遍。
“那他们,是不是不记得回家的路了?”
“忘了,连带着自己被杀的经历,一起忘了。”王清河似乎没什么感觉,脸上神情如初。
柳明明伤情了一会儿,突然又松了口气:“好险,是他们变成了缚灵,要是当年那些山贼也变成了缚灵,那他们的执念,不得是杀人啊?”
说完之后,原本还在小声讨论的长城成员们,还有王清河金隶,都把目光看向他。
周围安静得针落可闻,这么多道目光汇集到自己身上,像是带着电流的激光,灼得柳明明浑身不舒坦,说话又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怎……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第7章 缚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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