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泯昏迷了大半个月,这半个月我一直呆在他身边。
他没有办法接受我的离开,像过去那样将自己关在我们的卧室里,只是这一次没有人在门外陪着他。
他抱着我的骨灰躺在卧室的床上,不吃不喝,我妈妈在门外停留无数次都没能将他叫起来。
最后还是我父亲叫来人把门撬开,他也很难受,中年丧女,这样的打击没有人能承受,可他除了是父亲,同时还是一个男人,是丈夫,他有他的责任。
他拉开卧房的窗帘,阳光晒进来,我以为我会怕光,但并没有,我还是站在那里。
看着爸爸把我的骨灰盒从卫泯怀里夺过去。
卫泯这才有了反应,但因为太久没进食,没能成功把我抢回去,整个趴在床边,一点精气神都没有:“爸,我求求你,把她还给我……”
尽管我只是一个灵魂,但我还是会流泪,我想冲过去抱住卫泯,但我做不到。
爸爸站在床边,句句泣血:“卫泯,你给我振作起来,你当初求我和你妈来上海看你求婚时,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会好好照顾小辞,可你做到了吗?!”
卫泯哽咽:“是我做错了,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是我……都怪我……”
我知道爸爸是为了卫泯好,我看见妈妈站在门外抹眼泪的身影,我却无能为力。
爸爸告诉卫泯要是想拿回我的骨灰,他就要振作起来,他们没有了女儿,得有一个人来给他们养老送终。
大概是养老送终这四个字让卫泯终于意识到我的父母也在很久之前成了他的父母。
他也有他的责任。
我看着他走出卧室,我以为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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