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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的第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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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见过,只是还未来得及细想,我已经彻底晕了过去。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是卫泯抱着我去的医务室。
    他和朋友从跑道旁路过,刚要和我打招呼,便见我身形一歪,直接朝地上扎了下去。
    他直接往我这里飞奔而来。
    同桌和我转述的场面可能被她自行美化,听起来格外的让人心动。但不得不承认,卫泯的那张脸确实挺容易让人心动的。
    连我这样刻板又无趣的人也不可免俗。
    和卫泯接触的越多,我便越觉得他这样的人生动、鲜活、有趣,是我从未见识过的活法。
    他也和传闻里并不完全相同。
    比如,他逃课去网吧打游戏,只是为了给奶奶多赚钱医药费。
    至于打架……
    他跟我说就是为了打而打,没别的理由。我被说服了,因为我觉得他这样的人,不管做什么都是有可以被原谅的理由。
    我和他不同。
    如果说他是野蛮生长的荆棘,那我就是被花匠按照科学精确的数据培育出来的花朵。
    在我的成长认知里,一朵花该长成什么就该是什么样,它不会突然从一朵五瓣的花变成六瓣的花。
    也不可能从一朵红色的花变成一朵蓝色的花。
    可卫泯可以。
    他可以是荆棘,也可以是荆棘里开出的花,甚至是荆棘上的刺,他活得肆意、野性,不受拘束。
    但突然有一天卫泯告诉我,我也可以。
    “将一朵紫色的喇叭花放进肥皂水里,喇叭花会变成蓝色,但如果我将它放进醋里,它还可以变成红色。”说这话时,我正在卫泯家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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