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月这么说,还真不是杞人忧天。她从小对母亲并没有太多的想象,不过却也没想过,自家娘亲会是那般的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若是当天婢女们真的拉错了人,她娘亲还真的可能做出将错就错换上喜服,最后吓死女婿的这种事。
虽然拂月觉得她家娘亲这样肆意与欢乐也很好,不过闺女出嫁,丈母娘被拉上花轿这种人间惨剧……还是不要发生了好吧。
拂月对她家阿城的心理承受能力是有些信心的。不过这种想想都吓人的事情,她还是不希望变成现实。毕竟就算她家阿城受得住,她家爹爹恐怕也是不能接受的啊喂。到时候翁婿两个人刀剑相向,那可就不是昏礼的余兴节目了。
叶孤城也知道拂月在想什么,抱着小姑娘亲了亲她的额头,叶孤城的语气之中带出了几分笑意:“无事。”
在拂月困惑的目光之中,叶孤城将人又往怀里团了团,轻笑着解释道:“岳母她……总不会从我的房间里起身的。”
拂月和叶孤城一直同榻而眠,如今他们昏礼在即,这一点也从未变过。拂月被叶孤城这样一说,白玉也似的耳垂瞬间变成了两颗红彤彤的小果子。微风穿过朱色的窗子,翻动了一页被主人搁在案上的《清静经》,却吹不散这一室脉脉温情。
在十月初的这一日,拂月和她家娘亲一道去为花满楼拆了眼睛上的纱布。已经在黑暗之中独自一人前行许久的清贵公子缓缓睁开了眼睛,最先看见的便是床前围绕着的一众家人。看见花满楼脸上轻松的笑意,花老夫人最先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捂着嘴流下了泪来。
“娘,我能看见了,这是好事,您莫要哭了。”花满楼一边为花老夫
挥剑决浮云[综武侠]_分节阅读_13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