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尝不是一种桎梏呢?然而明轩并不后悔,也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坚定的走下去。
因为,他是叶孤城的弟子,叶孤城从来都没有临阵退缩,半途而废的弟子。
且不论明轩如何想起了旧事,那边的珍贵妃听见拂月的回答,却是怔忪了片刻。半晌之后,她死死握住皇帝的手缓缓松开,低声道:“那就好……那就好。”
皇帝心疼的看着珍贵妃,终于是感受到她有多在意明轩这个孩子。到底是自己喜爱的女人在乎的孩子,皇帝看向明轩的目光之中带上了一些宽和。他看了一眼拂月,想了想,终归没有让拂月出去。
坐在知禾堂大厅的主位上,皇帝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茶盏之中的液体清香,让人一扫心中抑郁,整个人都为之一爽。皇帝哪怕坐拥四海,也并没有尝过这样的茶水,于是便不由的又喝了一口,想要再一次感受那其妙的清爽感觉。
拂月用来待客的茶盏并不大,皇帝不觉之中便用尽了。恍然意识到了自己干了什么,皇帝的脸上不觉浮现出了一抹尴尬。
拂月淡淡一笑,道:“只是我闲来调制的药茶,老伯若是喜欢,便带些回去罢。”左右是知禾堂用来给病人解渴的凉茶,拂月既不费心思,又不费许多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