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对陆小凤用什么请将激将的手段, 只是指了指头顶,苦笑道:“这事儿,你是想管也要管, 不想管也要管了。”
他此言一出, 小小的禅房内的空气似乎都有一些凝固。花满楼张了张口, 似乎想要说些什么,陆小凤已经赶在他的前面, 深吸了一口气, 无奈道:“好吧好吧, 左右最近我也没有什么事情, 正好趁着这件事,好好活动活动筋骨。”
说话间, 陆小凤暗自捏了一下花满楼的衣袖, 示意他不要出声。虽然他有很多朋友, 在他遇见麻烦的时候, 这些朋友也不吝于对他施以援手, 不过他总是不愿意将自己的朋友都牵扯进自己的麻烦中。
金九龄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陆小凤,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此事之后, 我请你喝酒。”
陆小凤理解一样的回望了一下金九龄,笑道:“好啊,都知道金捕头非最好的酒不喝,到时候我也要跟着好生喝几杯才是。”
一个人若是总想着自己有麻烦的时候,朋友回来帮自己,那估计他也不会有很多朋友。这次这个绣花大盗一案,虽然是金九龄将自己牵扯了进来,不过陆小凤并不会因此就埋怨金九龄——他在公门之中也有诸多不易,陆小凤还是可以理解他的。
在那之后,金九龄便开始将绣花大盗一案的始末细细的说给众人听。那一方作为证据的红底黑线绣的牡丹,也被摆在了众人面前。
拂月对这些不太感兴趣,不过在听说那绣花大盗是专门绣瞎子的时候,拂月不由担忧的望了花满楼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