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你这样……我会突然觉得,我不能死。我一边想着我不能死,我不能自杀,一边控制不住往慢性自杀的路上走。”
他说到“自杀”两个字,湛柯霎时身子僵直,他缓了缓,又一次将陈砚紧紧按在自己怀里。
“不自杀,不能……还有很多人都很挂念你,你不在,他们会很难过。”
我也会。
但我难过的时间会很短。
我会陪着你一起。
湛柯没敢说。
他怕陈砚出事。
陈砚快要压不住自己哭出声的冲动了,“我真的很害怕。我晚上总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噩梦。梦里你一边告诉我我有病,要治,一边说爱我;刚一出现你说如果被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就弄死我的画面,紧接着就是你抱着我,说特别想我;你还会一边说‘同性恋不对’一边红着眼睛求我给你一个机会。”
“我真的特别害怕,我总睡不着,我也不敢睡。我怕做噩梦,更怕哪天分不清梦和现实,会醒不来。”
梦里湛柯的冷漠,湛柯的残忍,湛柯的淡然,以及湛柯的温柔,湛柯的隐忍,湛柯一次次地低头退让。
一切交织在一起,反复切换着画面出现。
陈砚根本不敢睡。
这太恐怖了。
湛柯听到他越说声音越低,越说越颤。压抑不住的哭声伴随着那一句“我真的特别害怕”。
他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那天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到脸上一片冰凉。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泪是什么时候滑落下来的,无知无觉地爬满了整张脸。
他只顾着摸了摸陈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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