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被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惊了十几秒都动静。
俨然是睡死了。
杨戚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砚哥,嘿嘿嘿,手机……响了……你要挨打了……”
陈砚满头黑线地四处找手机,路过杨戚边上还不忘在他背上拍了一把。
拍的杨戚打了个酒嗝,然后趴下就也睡死了。
好不容易找到手机,陈砚摇了摇头让眼睛聚焦看清来电显示,刚看清“湛柯”两个字——自动挂断了。
陈砚站在原地愣神。
手机沉默了一分多钟,再次响了起来。
陈砚没多想,还是接了。
“喂?”
不知道是不是被杨戚传染了,陈砚刚说出个“喂”字就忍不住也打了个酒嗝。
他脑子里乱哄哄的,思绪顺着这个酒嗝飘到了远处。
打哈欠会传染。
打嗝也会吗?
酒嗝也会吗?
“可以吗?”
他半天也没想出个名堂来,回过神的时候只听到了电话里传来湛柯轻声问的三个字。
“什么?”
他下意识地问。
湛柯吐了一口气,舔了舔干涩的唇,说:“没什么。我就是想跟你说……生日快乐。”
陈砚借着酒劲那点暴躁脾气又上来了,“我他妈问你刚才说的什么?”
他语气凶得很,湛柯却明白过来他是真的没有听清自己刚才说的话。
他刚才来来去去说了一大堆,把这大半个月来想说的话拼命的糅合在一起,说少了怕陈砚不知道,说多了怕陈砚嫌烦。打这通电话前,他在心里一遍一遍修改着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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