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才能正常说话:「我没有!我只是不像别人那般正经严肃,但我绝对没有刻意去勾引人!」
詹彩甄赶紧举起双手讨饶:「抱歉!抱歉!是我误会了,我意思是说,你很懂得去察言观色,既然如此怎会失败?」
大家只看到她在交际应酬时的柔软身段,就以为那些订单都是靠卖弄色相获得,完全抹煞自己为了推销药品时,得去熟记各种药物所属作用、副作用及相关适应病症;还得查询比较别家药厂的药品与自家优缺点等付出的种种心力。连最要好的朋友都如此误解,黎汀舟很丧气,摇摇头,直接走回办公室。
詹彩甄懊恼自己心急说错话,沉沉叹口气,随之迈开脚步走向电梯。
晚上九点,司徒瑀刚从浴室走出正在擦头发,桌上手机响起,她划开接听:「司徒…司徒……」细眉微拧,「黎小姐?」
「宾果!」
「你喝‥酒了?」
「没有,两杯红酒哪算喝酒?」
这句话才说完,司徒瑀就听见黎汀舟打了小声的酒嗝,「你还在工作吗?」司徒瑀边问边走向衣柜,将睡衣脱掉,快速换穿白色衬衫及深色牛仔裤。
手指勾着酒杯,黎汀舟注视鲜红酒液在灯光照射下的迷离光影,摇摇头,又想起司徒瑀看不见,才笑笑说:「我刚才就下班了,来酒吧放松一下。」
「地址?」
红唇漾起微笑,黎汀舟撑着下巴,嗓音压低、语气魅惑:「怎麽?司徒小姐终於愿意出来见我了?」手机那头却没了声响,黎汀舟拿下一看,幸好通话仍在继续,她不敢再多嘴,赶紧报出地址。
一栋大楼前的停车场,迅速开出一辆小车。小车
二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