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超像在做接吻之类的行为,我猜他十之看到然後误会了,而且是很火大的那种。」
傅良言很快就把方湛推开了。
「我真的——」
「就当作是测试。虽然这种方法真的很不道德,我赌他不可能对你没感情,他多的是方法让你消失在他面前,没道理留着你在身边放肆。」就凭那个死亡凝视他这局一定是稳赢不输。
「输了怎麽办?」
「没怎麽办。」方湛耸耸肩,「反正你都说他不爱你,那就是再接受一次既定的事实而已啊。」
傅良言狮子大开口,「82年的fite,两支。」
「你又不喝fite,连赌都要为了他敲诈。」方湛傻眼到差点忘了自己要的东西,「成了给我a中的股份。」
「a中的股份才值多少钱你也要?」
「没多少钱才没买,我喜欢高风险高报酬的东西,a中的股价就那样,我实在下不了手。」
方湛担任教师多年,以至於傅凉言都快忘了他是经济学系的出身的,他感觉这厮要那些股份一定又要做些令人无言的事情,「你先说要干嘛我再决定要不要给。」
「有点权势才能横着走啊,要不然我每个礼拜都被开检讨会就饱了。」
「5%怎麽样?」傅凉言憋住笑意回答。
「9%。」
「7%?」傅良言继续讨价还价。
「不。你知道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还是你觉得让学长承认对你的感觉还b不上这些股份重要?」
傅良言咬牙切齿的应了下来:「成、交。」
等他们谈完条件时,傅凉薄已经不在休息室里。
荒腔走板(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