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试着回忆方才瞄准、击球到入袋的一系列动作,准备再三之後出杆,终於母球成功碰撞到号码球;她闭上眼睛等待,祈祷再次睁眼时,入眼的画面会是她所希望的。
——会成功吗?
——毟赡憬了?br />
迷蒙之间她听到方湛的声音,於是她睁开双眼,场上只剩一颗球。
「我真的教学有方。」方湛笑的很是得意。
「嗯。」她没理由再反驳。
时间一晃来到晚上八点四十五分,两人都不打算再开局,於是将球台稍作清理便相继走到还在继续击球的傅凉笙和季清这边来。
掀了掀眼皮看往记分板,方湛开口调侃:「单方面虐杀啊。」
「他撞球都能堪b职业选手还死都不放水,虐菜很有乐趣是不是啊你们这些人!」季清哭丧着一张脸。
只有任妄雨注意到傅凉笙不是太好看的脸色。
「你自己不长进不能怪别人喔。」方湛笑着回应,怎麽看都跟line的丑白兔贴图一样欠揍。
季清直接炸毛,他把球杆塞到方湛怀里,「好啦好啦我就是不思长进,你们高手自己去打!」
「好啊。」傅凉笙挑起一边眉峰。
「可是我很累了,老人跟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体力可差多了。」将球杆放回架上,低头看了眼手表,时针已经指向九的方向,他又继续推拖,「而且你们不能太晚回家吧?」
「我没差哦,而且打个撞球又不是铁人三项你累什麽啦!」季清又把球杆拿下来,任妄雨觉得球杆如果会说话一定正在破口大骂。
「怕了?」一直没说话的傅凉笙挑衅
迷雾(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