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国文真的很无聊,但至少老师从来不点人,上课不要太超过她也懒得管。任妄雨在练习物理习题之余不禁替卞之琳感到有点悲哀,好好一首有情调的《断章》可以被念的毫无起承转合,听起来真的是名副其实的「断」章。
盯着墨绿色黑板上方被挂在墙上的蓝色时钟,长针像是不情不愿地被电力逼迫转到了接近数字十二的方向,遥望台上滔滔不绝的琇姐,保守估计放学时间还得自动加上十分钟,就代表她必须承担五点半的公车搭不上的风险,却无可奈何。
除了应付那些该死的考试还得三不五时承受来自母亲身上的莫名其妙的谩骂,内心担忧的事情永远都是同一件,她不懂母亲对她的情绪勒索到几时才能停歇,也许不会有那一天,或许和自己的不反抗也有关系,她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是不愿意改变的人,往往没有怪罪别人的理由。
琇姐放人离开时正好是公车离开的时间,下一班车是六点钟,现实残酷地宣告着她的命运,也许明日就不是自由的光景。
慢条斯理地收拾着物品,心里泛出苦涩。
教室里最终又剩下了二人,傅凉笙特别不会看人脸色,「小雨你这个时间回去是不是又不好过了?」
女孩给他一个「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的表情,他立刻就闭上嘴巴。
在她身旁转,似是想起了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欲言又止的神情让任妄雨特别受不了。
「想说什麽就说,不然就离我远一点。」
看着任妄雨乌云密布的脸庞,他小心翼翼地再次确认:「那我真的说了啊?」
……回答他的是来自任妄雨大约三秒
迷雾(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