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任妄雨已经替傅凉笙做了止血动作,医护人员没有再将伤口拆开做二次处理。驾驶将车子开的飞快,途经的路又恰逢施工路段,一路上摇摇晃晃,她看着原先已经止住血的绷带又被染红,只能在心中不断祈求能再快一点到达医院。
兴许是她的祈求起了作用,救护车在过了施工路段後一路畅行无阻,拐了几个弯後便到急诊室门口,医护人员也早已备好担架在门口等候,任妄雨一路跟着医护人员,直到傅凉笙被推进手术室。
任妄雨看着手术室外的牌子亮起代表手术中的红色灯光,一瞬间像是整个人被掏空,她瘫坐在白色走廊的淡蓝色椅子上,想着如果不是自己如此执着,或许不会b的黎岁一瞬间情绪失控,如果她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傅凉笙也就不会受伤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不好的念想放肆地侵入她的四肢百骸,又来了,好不容易在那些暗无天日的年岁里以为终於找到出处,以为抓住友情就能向光而生,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的妄想,到头来,把光掐灭的原来是自己。
然後,继续在黑暗中载浮载沉。
她疲惫的闭上眼,一阵脚步声接近的声响让她暂时停下脑子里无处不在的恶意,是护士。
「小姐,你是里面那位病人的朋友吧?」她手中抱着一叠病例本,「要麻烦你到柜台填一下病人的基本资料。」
「好的。」任妄雨努力扯出一个微笑,「谢谢你。」
多待了十几分钟,刺眼的红光依然没有熄灭,任妄雨打消要等人出来再去填写基本资料的想法,反正是很快就能完成的事,填完再回来等。
她将四散的
假象之下(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