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真有事外出,而任父长年都在国外工作,一年回国的日子用手指都数得出来;是鲜少无人在家的一天。
昨夜忘记被拉上的窗帘抵挡不了外头艳艳高照,暖意透过落地窗垄罩整个房间,微光柔和了女孩的轮廓,也将皮肤上细小的绒毛照的清晰可见。
或许是这忙里偷闲的日子得来不易,一向不贪睡的任妄雨意外睡得很沉,一直到接近晌午才悠悠转醒。
在床上不舍的待了一会儿任妄雨才起身梳洗,冰箱里有前一天准备好的面包和牛奶,她难得当了一回边进食边看电视的孩子,节目却不是这个年纪会观赏的连续剧,而是成年人爱看的新闻台。
跳到新闻台时正巧到了午间新闻要结束的时候,结尾总会报导今日气象如何,上面写着t市今日天气潮湿闷热,降雨机率仅有百分之十,任妄雨咀嚼着面包思考着究竟要不要带伞,或是乾脆跟这百分之十的机率赌赌看。
後来因背包里的讲义实在太重,她放弃增加重量这个选项,选择了相信百分之十的降雨机率。
一点钟准时出门,女孩选择了人烟稀少的捷径过去,左右两排都有建筑物遮蔽,艳艳照不到她身上,脚下步伐越发轻快,很快就到达目的地。
任妄雨这一个月来都是班上最早到的,除去有一次和傅凉笙一起上课时。基本上教室座位都是按照第一次的位子就此固定下来,方便老师们记住学生,趁还记得,女孩低头想拿前几天忘记被放进书包的英文试卷,却在抽屉里发现了——布丁。
触感还是冰凉的,像是不久前才放在此处,任妄雨下意识环顾四周,却并未看到哪一个座位上有放置私人物品,那会是谁放的?
ⓎцsⒽцωц.cℒцъ 假象之下(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