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人越来越少,他也乱了套,原先卡住的题目更是没有进度,因为紧张的缘故,哪怕在开着冷气的教室里,额头上也不免沁出了薄汗。
在对手兵荒马乱的同时,任妄雨已经将所有题目的答案加以验算,争取为自己的答案再添上几分正确率。
任妄雨做题向来只检查及验算一次。她不像多数人一样会频频检查、反覆修改,在她看来,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面对不会的题目即使再如何挣扎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於是她现在正百无聊赖的转着笔。
时间还剩下最後五分钟,男孩还在做最後的奋力一搏。
眼角余光扫过还在努力的隔壁桌,任妄雨觉得,他不过是在垂死挣扎。
男孩的定力不够,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动摇他的意志,算术最怕急躁慌张不专注,他一连三犯,还样样到底,纵使那些题目他原先都会,可当他开始在意别人的那一刻起,早已输了这场局。
距离下午的课程开始还剩下半个小时,题目由共同出题的同学对照讲义後方解答改题,过程透明公开,绝不徇私。
胜负早已在交卷当下立分。当结果出炉,不出众人所料——是任妄雨赢了。
一如她在大考的表现,这五题也是半题未错,有些解题算式甚至b解答上列的还要详细;而被奉为数学天才的男孩表现就稍嫌差强人意,五题里只对了三题,算式也是写得七零八落,出题同学还只看的懂ans。
现在高下已分,方才心里还对任妄雨存有疑虑的人也都纷纷朝她释出善意,她也予以正面回应,算是尽弃前嫌。
「该道歉了吧?」傅凉笙挑起一边眉峰,笑得特别嚣张。
假象之下(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