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身体不停剧烈挣扎,仿佛一头将死时动了浓浓杀意的野狼。
但顾晴朗丝毫不觉得他可怕。
因为他头顶上那两只小巧的三角灰白耳,毛茸茸的,太可爱了啊。
“乖,上药很快,一会儿就好了。”顾晴朗情不自禁去摸他的狗耳。
纪宁却一下子躲开了,张着长着獠牙的嘴巴对她低吼。
可终究还是没用,他病着,顾晴朗虽然背着一身伤,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却还是有本事把他摁住。
上药过程很短暂,却也非常难以忍受。
纪宁的伤口每天只愈合一点,大部分还是溃烂的,顾晴朗只能小心把包裹的纱布取下来,再用消毒液清洗伤口,洒药粉,而这个过程巨痛无比,连上麻醉剂都毫不管用,堪比不作任何麻醉处理就给人开膛破肚做手术。
“嗷呜!!!”纪宁伤口被送进消毒液的那一刻,疼得尖叫,浑身又开始剧烈挣扎想要逃离。
顾晴朗知道自己精力不好,脑袋昏昏沉沉的,却也还是拼命摁住他,给他清洗完伤口。
下一步洒药粉比上一步还疼。
那药粉腐蚀性极强,刚撒进去纪宁的眼泪就不自觉流出了。
“嗷呜!”是钻心的疼。
他忍不住了,又开始疯狂挣扎身体,这回顾晴朗按不住他了,精神不自觉松懈的一刻让纪宁脱身,纪宁立刻张开獠牙,朝她的上手臂咬下去,要她停止动作。
但刚要咬,纪宁的动作却忽然停了。
纪宁张着嘴,将尖利的獠牙停在离顾晴朗皮肤很近的位置,硬生生停住了。
“嗷呜!嗷呜!”他还是很疼,张着嘴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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