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仔细看了,才能发现这印记的笔触竟然是陷进了皮肉里去,哪是什么纹身,分明是个被烙铁烫下的烙印。
尤金从一旁的小桌上拿起一条浴袍系在腰上,把烙印和以下的身体遮罩住了,这才离开了浴室。
……
在约书亚拿着急救箱进来的时候,尤金正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四柱床上,黑色的丝绸浴袍解在腰间,露出了触目惊心的后背。
这让约书亚连抱怨自己被驱使的心情也没了,直接跪坐在尤金的身边,开始帮他清理创口。好在罗斯柴尔德家的药箱没有固守于旧世纪的科技,只需要拿出一张半透明的薄膜覆盖在伤口上,就能在消毒之后隔绝固定创口,纳米级的材料自动地修补起裸露在外的组织。
按理说这么操作起来应该很快,约书亚却莫名其妙地跪了半天,搞得尤金心里发毛:“怎么了?”
“没事。”约书亚说了一句,看尤金把浴袍重新扯上来穿好了。
——尤金的皮肤是一种光滑的麦色,肌肉修长又结实,仿佛会随着他的呼吸缓慢地舒张。可这本来应该极具美感的肢体,偏偏被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疤覆盖了。
而他刚刚一直在看着的,是某一道留在尤金肩头的疤痕。
那道仿佛消融了尤金些许血肉的伤痕,是为了救他才留下的。
……十多年前,约书亚和尤金都在士官学校读书。隶属于同一个将军的预备军官会被分到同一个士官学校,约书亚在女将亲卫的预备队,尤金则属于女将直接统帅的特殊部队,两个人算是勉强有了交集。
亲卫预备多是一些名门贵族送进来准备从政的孩子,行事自然极其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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