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连符宋的鼎鼎大名都没听过,自然清楚那手本珍贵性不在于其本身。
叫裴无洙拿了,万一弄坏弄脏弄皱了怎么办……这帮子文臣有时候矫情起来,可比裴无洙前世见过的那些爱美的女人还要难缠许多。
迎着裴无洙就差写上“你怎么还不走”六个大字的脸,符筠生忍了又忍,终还是自认养气功夫不到家,冷笑着拂袖而去。
临走前只咬着后槽牙缓缓叮嘱了一句:“那就希望五殿下您的动作能真麻利点吧。”
符筠生这话里有话的,裴无洙也不是听不出来,只是早习惯了充耳不闻。
有时候她感觉这人也是真挺有意思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裴无洙并非真如她自己表现出来的那般一点分寸都没有,符筠生之流一直觉得裴无洙敢这么随心胡来,是因为仗着真宗皇帝宠爱,天不怕、地不怕,就连东宫太子都没怎么放在眼里。
但裴无洙自己人知道自己事,她最早那几年可一直是揣着抱大腿的念头与东宫来往的,怎么会真那样的不知进退?
东宫里但凡太子裴无晏没有明文向裴无洙宣告过她可以随意出入的地方,裴无洙从不会乱走。
她也不敢。
得罪了东宫太子、一国储君,对她裴无洙能有什么好处?她又不是闲得慌。
当然,以上都是最早那几年的想法了。
现在裴无洙可得意了,她心里清楚太子是个多么温柔和善的人,也知道她哥对她好,是很好很好的好,比皇帝渣爹那种捉摸不透、飘忽不定的弥补还要真心得多的好。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裴无洙不是个不知恩的人,两辈子遇到的
第1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