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卿感受了一下唇内侧的疼,他把许佑抱起,大步往主屋走去。
许佑依旧靠着余卿的肩头,他看着余卿笑意盈盈的脸,忽然就看痴了。
他的话似乎打开余卿心头某个枷锁,然后,余卿真正从心底里愿意笑了,为他而笑。
咚咚……许佑的心跳雀跃了起来。
“今夜随你。”
许佑心甘情愿地给出这话。
余卿低眸扫来的目光,已然灼热而危险,许佑扬着笑脸,并无悔意。
然后,第二天,又双双起迟了。
余卿和许佑前往玉京的时间,定在一周后。
苦牙在玉京安排需要时间外,还因为许佑有许多事要收尾和安排。
首先就是他得把给宁奕准备的药,一次性调够两个疗程,再就是约来许商佐,详谈关于把药庄的管理以及改良后的抑制剂的宣发经营事项,最后就是他关于腺体的阻断研究。
最后一项是需要以月计才能出成果的研究,第五天略略整理了思路的许佑,就全面结束了他在淇县药庄的事情。
他从地底上来,许岸这一日给余卿的讲课也进到了尾声。
老爷子带了茶过来,慢悠悠地煮着,和余卿说起了玉京皇宫的形势。
德武帝苟存一口气,还没死绝,后宫的一后两妃都是久居玉京的豪族权贵出身,两个妃子年纪就比许商佐大了一点,而且还都是在许岸从内阁退下来后,被封入后宫的。
许岸对他们的秉性不了解,加上余卿强势抹去了“二妃”制度,他们在宫里的地位必然受到影响,不成阻碍,他和余卿提了提德武帝的在任皇后,陈立华,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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