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人,冯绮梦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凝固了。毕竟补课那会儿,程子濯带走叶软给她留下了很大的阴影,她对这位云高校霸可是一丢丢好感都没有。
三人目不斜视就要和程子濯擦肩而过,就在这个时候,程子濯突然侧脸,看着禾清,勾起嘴角:“听说禾家破产了,你爸也坐牢了,禾清,你...不就成了一个牢犯的女儿了吗?”
他没有压低声音,反而提高了音量,让在走廊上的学生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瞬间,学生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禾清的身上,眼神变得很怪异,他们窃窃私语着,或猜疑,或鄙视,或好奇。
在这么多复杂的视线下,普通人早就如坐针毡了。
冯绮梦一脸惊讶的看着禾清,她也是才知道这事,可是禾清...她明明看上去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啊,还和她打闹来着...
叶软心一紧,下意识的握紧了禾清的手。
禾清安抚的拍拍叶软的手背,她倒是没受任何影响,反而好整以暇的打量着程子濯,视线移到了男生被头发遮挡住的额头时,弯起了好看的唇。
“头发该修修了,可不能挡住你帅气的额头呢,是吧。”
程子濯的眼神霎时就变了,那天在淮山,他当着死对头的面,被禾清硬生生的往地上磕,额头都留了疤。一个男人,留点疤自然没什么,可这道疤在无时无刻提醒着他,他完全被那个冒牌货瞧不起,被那个冒牌货肆意羞辱。
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恶气!
本来之前,他是想方设法拆穿冒牌货的真面目,可现在,没必要了,他觉得,当一个坐牢犯的女儿才是冒牌货该有的归宿。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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