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抹泪,有人戴着口罩躲在一旁不想被人发现,也有人一脸麻木戳着手机。
来这边的人基本都有人陪,有的是母亲,有的是丈夫,也有的是朋友。
楼小七躲在墨镜后面打量着这些人,一边猜测着她们的身份和故事,一边寻找着目标人物。
任务主角坐在最里面,表情跟其他人不大一样。
说难过,斜对面那位一直在哭的大姐好像更难过。
说麻木,‘生无可恋’可能更准确一点。
别人来这边,是要掐灭一个还没有成型的希望。
有遗憾,有愧疚,有不舍,有抱歉。
这些都很正常。
但这个姑娘,看起来特别像自己要被掐灭了。
提前知道了故事梗概,楼小七大概能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
故事有喜有悲,总会有一些意难平。
但这个故事才刚刚开始,哪怕希望已经奄奄一息,加把柴,也能重新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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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那出大戏,旁边这个支线任务好像更紧急一点。
楼小七从包里拿出张湿巾,在凳子上擦了又擦,又垫了两张纸巾在上面,这才侧身坐下。
“一个人来的?”摘掉墨镜左右看看,楼小七装作无聊,虚着声音跟旁边的人搭话。
旁边戴着眼镜的女人没接话,打量了楼小七半天。
“嗯。”
楼小七再接再厉,扬起一个有些虚弱的微笑,“怎么没人陪你。”
眼镜姐打量楼小七一圈,“你不也一样。”
“我不一样,我没准备做。”楼小七摸摸自己的肚子,低头用头发挡住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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