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糟的线条,组成奇形怪状的图案,看似杂乱无章,却又好像在讲述着什么。
不知道是她想多了,还是那个孩子确实有天赋。
在这堆线条旁边,是一幅清晰的简笔画,糖果的样子,两颗。
“自闭症,之前我一靠近,就拿棍子抽我,现在这样已经好很多了。”楼小七指指那两颗糖,“呐,还会给我礼物了。”
能有这样的进步还多亏了小白,如果不是有小白,楼小七估计还得被抽。
疼倒是不疼,就是有点丢人。
颜兮盯着地上的图案看了半天,戳着楼小七的脑门用力一推,“你拿我的糖,去哄别的小姑娘开心?”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
楼小七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那这两颗都给你啊。”
“嘁,幼稚。”颜兮一甩包,走得潇洒。
如果她没有跳那一步绕过地上的两颗‘糖’,大概可以更潇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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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二点半,楼上咚一声巨响。
这小区的隔音不太好,隐隐能听到从楼上传来的哭喊和打骂声。
小雅的爸爸,估计又喝多了。
小雅爸爸是做销售的,奋斗了小半辈子,到现在也只是个小组长。
他这个年纪,再不往上爬,也就只能这样了。
眼看着比他更年轻的越来越多,他的那一套也慢慢跟不上时代,不甘心是真的,力不从心也是真的。
酒越喝越多,脾气越来越大,那些在外面受的气,回来全发泄在了老婆孩子身上。
邻居劝过,男人认错态度也很诚恳。
但下一次喝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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