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以作区分。
刘彻对这样的问题总是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的,毕竟在他看来,都是同一个人,他自然都爱。
当陈阿娇逼得急了,他也只好转移话题,问一些别的,比如:“娇娇,你当时为什么一直握着那匕首?”
陈阿娇一怔,细思了片刻,终于摇了摇头:“忘了。”
“忘了?”
是的,忘了,她忘了松手,忘了放开,那短匕就如同他们之间的爱情。虽痛,但不握紧却找不到踏实的感觉,而握的久了,便忘了可以放开,最后,便彻底无法放开了。
刘彻大婚后一年,得子刘承。
承,同她的姓氏相近。也代表承载和传承。
又三年,刘彻正式宣告天下,立皇长子承为太子,并为其招募太子东宫部署。
而对刘承的教导,刘彻秉承了当年陈阿娇的方法,并更加严苛。十年后,上重病卧榻不起。弥留之际最后传旨却是赐死钩戈夫人,传位太子承,以免其将来把持朝政。
秋。万物丰收之际。
长安城外,一个十余岁的小少年正死死抓着一贵妇人的衣袖:“阿母,阿母,你别听那个坏人的,你留下来陪我啊!”
“承儿,”陈阿娇无奈地叹息,“阿母已经‘死’了。”
“那就再活过来!”刘承道,“实在不行就换个身份陪我!”
陈阿娇一阵头疼:应该说,不愧是父子,两人处事方式竟如此惊人的相似么?
“够了啊,快回去,身为大汉之皇你瞧瞧你像什么样子!”一旁抱臂的刘彻忍不住道,“你十三岁了,不是三岁!等守完孝,也可以迎娶个皇后陪你了,我和你说了
妾本多娇[强国系统]_分节阅读_1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