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娡知道,她已然成功的误导了刘启,可这样还不够,王皃姁如今正受宠。只看刘启如今不肯将王皃姁说出口,偏要再召那内侍来,便可想而知。
她既已决定将脏水泼在王皃姁头上,便不会给她任何翻身的机会!
王娡心头主意已定,立刻哭道:“陛下,陛下,就这样算了吧。妾身求您,就这样算了吧!长乐宫,长乐宫不是没出事吗?”
她不这样说还好,一说刘启心头更气:“长乐宫没出事?王娡!那是我阿母的居所,你身为皇后竟想包庇有错之人到如此地步!难道我阿母还比不上你王家姐妹重要!”
“陛下,我不当皇后了,我求求您,那是我唯一的……”王娡声嘶力竭,忽然又捂住了嘴,“陛下啊,错的是我,只有我一个人,不行吗?”
刘启看着这个虽是二嫁但多年来一直温柔小意,胆小怕事有些懦弱的皇后,叹了口气:“阿娡,到现在你还不愿意告诉我实话吗?你的善良这般不合时宜,你让我百年之后怎么放心?”
“陛下啊!”王娡抱着他的腿痛苦失声,“她还小,还小,我没教好她,错的是我啊。”
“你啊,”刘启心软了,蹲下身抱住她,“事到如今,你想着保她,却也不想想,她敢这样做,根本就没拿你当阿姐。”
“不!”王娡突然大吼一声,“不,不,我不相信!”
她双眼一翻,竟晕了过去。
“唉,召太医令来吧。”刘启抱起她,吩咐宫人道。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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