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谋,只是,你使阿融来告诉我,却是想为何?阿融才十岁,我也才十一。我们能做的很是有限,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虽我等是陛下的子侄,却也需注意才是。”陈须道。
“大兄可曾分析过如今的局势?”陈阿娇忽然道。
陈须脸色一变:“你……”
“大兄可曾想过,陛下百年之后,该是何人继承大统?”陈阿娇笑道。
“此事不可再说!”陈须忙喝道,“无论何人,皆与你我无关,我等只需做好皇戚,安分守己即可!”
“大兄真如是想?”陈阿娇问道,继而转向次兄陈蟜,“次兄也如此想?”
“我并不,”陈蟜笑道,“兄长他有些迂腐了……”
“阿融!”陈须斥道。
“我未说错,兄长你过迂了!”陈蟜却笑嘻嘻地顶了上去,“兄长,这天下一旦易主,与我等关系甚大啊!大母千方百计想要陛下立小舅舅梁王为太子。可我看,此事悬得很。陛下不会应的。退一万步言,即使陛下应了,阿母也不会应,阿母心心念念想着要娇娇做皇后呢。”
“荒唐!”陈须斥道,“休得再提,休得再提!”
“可是大兄,不提,就不会发生了吗?”陈阿娇赞许地看了眼陈蟜,转向陈须,“大兄,若不提,陛下就不会老去,那我可不提,可大兄心知肚明。有些事无论想与不想都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