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嫖还未做出反应,陈阿娇便冲过去,推开了那马车的门,她探头一看,见果然粉白相间,花样委实好看。只她心头蓦然一沉:“不一样,都不一样了!”
记忆中,她六岁时哪里有过这场冬日桃李开遍之事?
然,正是在这一刻,陈阿娇心头竟有种莫名的窃喜:‘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甚好!’
未知虽然让人恐慌,可未知之事便又多了几分新奇。一切重头来过,虽没有了可以取巧之事,却也意味着,彻彻底底地重新开始。
“事物反常必有邪,”刘嫖慌忙将阿娇拉了回来,她看了眼那夹道的桃李树,皱了皱眉头,‘哗啦’一声又关上了马车门,“莫留,速速去往汉宫,速速!”
“诺!”那驭夫应了声,慌忙扬鞭抽象马臀。
“娇娇,”为防马车加速颠簸了阿娇,刘嫖将她搂的更紧,她贴在阿娇耳边轻轻道,“见了大母切不可提桃李花开遍之事,切记,切记。你须假作不知,切莫同任何人提起,旁人问时,你须言你在马车中酣睡,外头一切皆不知晓。明白否?”
陈阿娇心头一阵感概:其实,阿母什么都明白。
可是,她更知道,阿母终是希望她能为帝后的,一则,阿母认为天底下唯有那个位置才能配得上她;二则,阿母爱她,却也爱家族前程啊。
见她未应声,刘嫖又追问了句:“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要提,娇娇可应?”
“诺。”她终于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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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异常,窦太后终还是发觉了。
自失明后,她耳力皆比常人敏锐了许多,闻味道,亦是如此。这汉宫桃李树并
妾本多娇[强国系统]_分节阅读_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