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可能是诈死时在想什么吗?”似乎也不是为了要他的答案,不待莫南槿的回答,自己接着道:“我在想如果我找到你,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想撕碎你,一路上都在想我该以什么样的表情或者心情来面对你,可是真正见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却什么都放下了,你还活着,我还能抱着你,真好。”转而想到什么,恨恨的开口:“可是你先是病倒吓我,醒来又对我一脸的平和淡然。”唇在颈上转移阵地,解开衣领,一路下移至锁骨处下轻挑慢捻转而牙齿一合下狠劲一口,几见血丝,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南宫静深,你……恩……”混蛋,莫南槿人忍不住想骂人,再好的举止教养也难以南宫静深夫人近似无赖的行为面前保持。
“跟我回去。”他旧事重提。
“不可能!”拒绝一如既往的果决。
“为什么?”他不放手。
“南宫静深,撇开那些事情不谈,你觉得我们以什么样的身份在一起?我又以什么样的身份回去?你的前妹夫还是已死的荣王府余孽?怎么面对天下的悠悠之口?怎么面对史官的口诛笔伐?又把我现在的家人置于何地?我怎么对我妻子和三个孩子说?说她的丈夫,他们的父亲,是在男人身下辗转承欢,博取荣宠吗?”
“你知道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天子的口才是史官的笔。”一闪而逝的暴乱目光。
莫南槿摇摇头,“你该知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撇开所有不谈,我如果这样做了,又怎样对得起我蒙冤而死的临央容氏一门,怎么对得起我的父亲。而你怎能解释那场已经被太上皇盖棺定论的临央之乱。
南宫静深,还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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