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越来越大。
林深转了个方向,放轻了呼吸,她将左手拿着的军刀移到了身前,改为双手握刀的姿势,静静地等待着丧尸的到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深面不改色地握着刀,目光如炬地看着面前,从走廊的玻璃顶窗上照进来的阳光。
阳光的面积逐渐的缩小,说时迟那时快,林深一个箭步迈了出来,手起刀落,丧尸直接倒在了地上。把刀从它身上□□,林深没有一丝停留,百米冲刺般地向前跑去。
赛道的尽头,是已经反应过来的正在看着她的另一只丧尸。它看到同伴倒在了林深的脚下,本就合不上的嘴张的更大了,嗓子中发出更大的声音。
只可惜,四肢僵硬的它,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动作,身体就被军刀贯穿了。
丧尸的弱点,就像是人一样,当心脏收到了致命的攻击之后,便也失去了生存的机会。
把刀抽了出来,又在丧尸的白大褂上蹭了蹭刀面,擦下了一些血迹之后,林深才支起身子,看着面前紧紧闭着的防火门。
伸手推了下,防火门纹丝不动。林深又按下门把手,依旧没有打开,看来这扇门是被人锁上了。
楼里应该有人,只是她有点不能确定,人是不是在这一层了。
防火门上面的玻璃早就裂成了一片了,白花花的裂痕挡住了她的视线。
林深站了会儿,抬手在上面敲了敲,可惜这防火门厚重坚固,敲门声小的就像是她的心跳声。有些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她反握军刀,用刀柄在防火门上磕了几下。
回答她的只有一片沉默。
林深心里有些不耐,可是她在这防火门外,若是她喊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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