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一抹可能,看着杨明,语气艰涩的询问道,“是.......子衿?”
杨明神色瞬间一慌,“不...不是。”
他这般反应,反倒让顾言更印证了心中猜测,脸色骤然变得惨白一片,僵着身子站在那。
是她故意给他换的药。
她竟恼他到如此地步吗?
许久。
顾言才抿着唇角,艰难道。
“那些水有些凉了,劳烦杨管事再帮我弄些。此事,不要告诉她我已经知晓了......”
杨明:“?”
一个两个都不让他说?
那都找他做什么,让他在中间当个知情的闷葫芦?虽心中吐槽,但杨明还是爽快的应了下来。
只是大小姐费心思帮顾公子,他知道不感动便罢了,为何还这般......‘魂不守舍’的姿态?
杨明不解。
...
另一边。
温子衿将木番发芽的条件同刘大夫细细说了一番。
“木番在袋子里已经闷了几日,再在水里泡上一日,放在常温下静置即可;若这法子不管用,那就再将木番置于盆中,浇透水后,日头好时再拿出去晒晒,最多七日,便可发芽。”
“好,好。”
刘大夫甚至拿了一个账本,温子衿一边说他一边记下了,偶尔还会提问几句,尽可能的将各种可能都问个清楚。
直至一个时辰后,才捧着账本千恩万谢的从房间离开,而温宁,也带着顾言从外面走了进来。
“人我给你带来了。”
温宁朝着顾言努了努嘴,故意道。
“东西
087:是,我心悦你,我想娶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