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我也不信。我画这佛像的时候,白昭仪还给我带了好几回肘子吃呢。我那阵子的肉全是白昭仪送的,现在想想,贪图口腹之欲,对佛祖也是够无礼的。你更过分,在佛祖眼皮子底下藏酒。”
韩霁听林悠说起那段事,不觉跟着笑了起来,握住她的手说:
“要不说咱们天生一对呢。”
林悠问他:
“我不住国公府,你真不介意?”
韩霁摇头:“不介意。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理解你。”
林悠的酒杯与他又碰了一下,四目相对,浓情蜜意。
韩念一边吃饭,一边盯着这俩人看,她真是太喜欢娘亲和父亲在一起的感觉了。
“娘,我怎么觉得你没那么凶了?”韩念问。
林悠被打断了和韩霁的对视,白了自家姑娘一眼:“吃你的饭。”
韩念冲她吐舌,韩霁给林悠夹了一筷子菜放在饭上,问韩念:
“你娘以前很凶吗?”
韩念说:
“反正板着张脸,跟谁都欠她钱似的。一年到头也看不见她开心几回。”
林悠反驳:“你怎么不想想,我不开心可能是被你给气的呢?姑娘家家,成天不是上树掏鸟窝就是下河摸螃蟹,有一回给我气得,大冬天的,不知从哪个洞里扯了两条冻僵的蛇回来……人家大小伙子都没你闹腾。”
韩霁听林悠说那些往事,觉得十分有趣,不仅没跟着林悠后头批评韩念的行为,反而还一副‘我女儿真厉害’的样子,林悠也是无语。
吃完饭后,大概收拾一番,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月亮,就到了该睡觉的时间。
这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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