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娶刘玉,说是娶妻,其实他更像是刘家的上门女婿。他在刘玉和刘家面前总是低一截,面对刘玉的叱骂,他心中纵有不忿,也不敢在面上表现出来。
“我、我这不是不知道她是这样的吗?早知道她只是外表乖巧,当初就算她没有成年失去母亲,我也不会将她接回国,而是直接用点钱打发了事。”
“这两天每每听到那些老朋友问起她赛车出事进医院的事,我也觉得很丢人,在那些老朋友面前,我都快抬不起头来了!”
“老婆,你别生气了,既然她不听话,过两天我就将她送走,反正她现在这样的情况很好找理由送走,旁人也不会说闲话。”
刘玉一想,确实。
她忍耐李妙言这么久,就是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将人打发走。
李妙言是个惯会做表面工夫的。在人后,她总是在李妙言面前讨不到好,每次对上,吃亏的都是她;但在人前,李妙言又特别会装,如果没有这次她赛车住院的事,随便找一个认识李妙言的人,谁不说她乖巧听话是个好孩子?
现在好了,直接告诉外界他们是将李妙言送去国外治疗,理由非常恰当,不会有人说什么。
“这是你说的,三天之内你不将她送走,别怪我不客气!”
“好好好,保证三天内就将她送走。”
“算你识相!”
刘玉说着,看向旁边的年轻男生:“余淳啊,让你帮忙去打听晚芸的事,有眉目了吗?”
“抱歉阿姨,让你失望了。我今天一直在医院陪着晚芸,也没有去学校,不能亲自去查。不过我有个朋友和晚芸同班,我让他帮忙打听,他没打听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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