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拉,沈安白踉跄着贴近傅萧衍的身侧,“婉婉需要血吗?”
“傅萧衍,冯小姐只是受到惊吓昏迷了,身体并没有大碍,不用担心。”
傅萧衍紧绷着的脸舒缓几分,“是吗?”
趁着他松手的空档,沈安白迅速把受伤的手背到身后,盯着脚尖,沙哑的问:“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滚!”
他眼里充斥着令沈安白心绞的冷意,她苦笑着迎上他厌恶的视线,“希望妹妹能早点好起来。”
沈安白迅速转身,逃似地离开。
好疼。
沈安白握着缠着白纱布的手腕,点点红色从层层纱布中显现。
她咬紧牙关,强颜欢笑地摩挲着血迹浸湿的位置,滚烫的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
比起伤口,心里的伤痛似乎更磨人。
肝肠摧断的疼痛感刺激着身体的每一根神经,心口的窒息感宛如坠入深海般,口鼻都无法呼吸。
“沈安白。”
丁炎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她愣了愣,泪眼朦胧地望着站在不远处,一脸忧伤的男人。
他怎么在这里?
沈安白手足无措地背过身,慌乱抹掉眼泪,“丁医生,好巧啊。”
她抽了抽鼻子,深吸气,整理好面部表情后才转身。
在她转身时,丁炎快步走近,眸子中冷凝着的情绪让沈安白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
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沈安白舔了舔干涩的唇片,掩饰性地把耳侧的头发绕至耳后,没话找话道:“你还计较上次的事情吗?”
丁炎绷直唇角,举起沈安白缠着白
第六十章 何必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