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易碎的玻璃饰品,现在眼里为什么要透着股不服输的狠劲儿?
越是这样,傅萧衍越想看到沈安白被自己扒下丑陋的假面,毫无人格与尊严地伏在他脚边,卑躬屈膝哀求他的样子。
“很好。”
傅萧衍讥讽地笑着,把带有牵引绳的狗链套在沈安白细白的脖颈上,语气不容置疑地命令道:“爬出去。”
沈安白身子紧绷,瞳孔震动。
这是干什么?
要当着所有佣人的面把她当成狗一样驱使吗?
傅萧衍不耐地催促:“让你爬你就爬,还想不想让沈林海活下去了?”
她搭在膝盖上的手收紧成拳,压下眼底翻涌着的怒气后,僵硬地学着狗四肢着地。
傅萧衍牵着绳子,遛狗一样牵着从卧室里爬出来的沈安白,咯咯的笑声跟淬了毒般,侵蚀沈安白的四肢百骸。
她眼睛猩红地学着狗的动作,在佣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在从楼上爬到楼下。
那些人的目光刀子一样从沈安白的身上滚过,抽筋剥骨。
“沈安白,你记住,你是我傅萧衍的狗。”
“在这个家里只能跪着走路,”
傅萧衍的声音宛如恶魔低语,每个字都是刺耳又剥心的,足矣凌迟她千百遍。
她窒息又绝望地望着四四方方的天花板,心口上空落落的,就跟心脏让人硬生生地用刀剜走了。
如果做了恶的人死后会下地狱,这里何尝不是她的十八层地狱?
“看看,这就是我的夫人——沈安白。”
傅萧衍站在门口,带着一众狐朋狗友像是观赏橱窗里的商品那般打量着人偶一样坐
第三十四章 三天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