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过,没有一个冬天不可逾越,也没有一个春天不会到来。
很庆幸,他跨过了冬天。
看过寒冬的老树,听过十八潮的潮声,现在他就要去看樱花了!!!
太宰治曾经说过,请给我疾风骤雨般的强大欢乐,哪怕一辈子只有一次也好。
很幸运。
他不是太宰。
而他曾经乞求的欢乐,也不是一次。
来的猛烈而又延续。
生的意义在什么地方,救赎又会在什么地方。
他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就是,去远方。
这个想法也是猛烈的。
“就在这里吧,吃个中饭然后休息一会。”
陈熙选了一块空地把车给挺稳了。
她揉揉眼睛,同时晃动了发酸的胳膊和腿。
开这个车子有点费力。
可能也是不习惯导致的。
陈熙走下了驾驶座,这回叶怀瑾也正好停笔。
“这些都是要寄给刘温延的?”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面写着满满当当的几张纸。
“还没有。”
“好吧。”
陈熙点点头,没有过多的在意。
按照他的性格来讲的话,这次出去估计会有很多文章会诞生在他的笔下。
陈熙打开车门,蛋挞嗖的一声就冲了出去。
它这些日子憋坏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撒欢的地方,它要赶紧享受一下。
“哎!别走远了!”
陈熙见着疯狂的奔跑的狗子,立马喊道。
回应的是一声嘹
224日出之美便在于他脱胎于最深的黑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