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
就是问自己的父母,看着明显白发苍苍的他们,她哭了好几次。
说她自己不孝顺。
得到的只是她父母的一脸笑容,说她想做的事情就去做,他们不会约束他什么的。
然而,这两位老人家越是这样,苏靖越是难受。
就这样,一天一天,反反复复。
唯有纸张上面跳动的温热,让她有一种活着的感觉。
等人的过程,很漫长,也很痛苦。
然而这种痛苦,并不会在等到的人来的那一刻结束。
反而会愈加痛苦。
陆墨也哭了。
“我以为你嫁人了。
这段时间,我不敢去想你,就一直没有回来。
后来,有人说,乡下来了一位作家,一直都待在那里。
据说是在等人。
我……
我就想着是不是你。
然后,我就回来了。”
陆墨呼吸颤抖的厉害。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
最后,这个世界当中唯有稀里哗啦的雨声在演奏。
雨击打在地面上泛起了层层的雾气,被风一吹,屋子当中潮湿的很。
接着,四处都凝结出了水滴。
房梁上,砖瓦上,桌子上,还有他们的脸上。
哦,不对。
他们脸上的那个不是水滴,是眼泪,还有鼻涕。
毕竟咸的可怕。
苏靖继续保持着沉默。
她不想说话。
等了这么长的时间,就等来一句道歉?
这样让她这么多年的等待变得毫
211 缘分,就是让两条平行线相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