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直接吞下,闭眼化解药力,修复神识上的损伤。
秦时雨想了想,也递了一瓶蕴神丹递到褚骁面前,“大师兄收好,以备不时之需。”如果褚骁有蕴神丹的话,刚刚扔给嵇放的就不是解毒丹了。
褚骁却有些怔愣。
“大师兄,我师兄这里会耽误一点时间,大师兄要不要先行一步,别误了剑心石。我在这里守着师兄,就不给大师兄添麻烦了。”
褚骁眼前滑过的却是秦时雨刚刚给嵇放喂药的动作,无比的自然而亲昵,然后在这一刻,秦时雨也选择了守着嵇放,而不是他——褚骁心里明白,秦时雨刚刚所作的一切都没什么不对,嵇放是她嫡亲的师兄,他们之间更亲切一点是很正常的事。
可他心里那种怪异的不适感却再次出现,他很明晰地感觉到,刚刚的那一幕很刺眼,秦时雨现在说的话也很刺耳,刺得他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原本就面无表情的褚骁浑身气压又低了几分。
秦时雨表现得太懂事了,总是咋咋呼呼的出现,在他面前表达出她的亲昵和善意,却又在这种时候选择远离,就为了不给他添麻烦——她的懂事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距离感,这让他无所适从。
风不起的话,还言犹在耳。
“大师兄?”
也许是褚骁太安静了,安静到特别能猜的秦时雨也看不懂此刻他到底在想什么。
褚骁在想,最初秦时雨为什么会与他亲近起来,只是因为他无意中救了她一次吗?还是她觉得他在宗门里受到了“欺负”,打抱不平想要为他讨回公道?以及觉得他太穷了,所以想要多照顾他一点?
褚骁目光微沉,“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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