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垫在地上的杯子全都折好,平放在里间的椅子上。
他打了个呵欠,打开房门。
正在练剑的谢景渊,瞅见陈玄宴从屋里面出来,顿时傻眼了。
所以这所谓的守门,不是在门外面守着,而是守里面去了?
谢景渊眼神在陈玄宴和顾严辞身上打量着,好一会儿他才收了剑,笑着说道,“早啊,玄宴。昨晚睡得好吗?”
这话一出,陈玄宴脸唰地一下红了。
怎么听着都觉得奇怪。
他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睡觉而已,为什么院子里的人都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他?尤其是谢景渊和李萧,仿若他做了什么玷污顾严辞的事情似的。
“尚可!我先回去洗漱了!”
陈玄宴低着头,跑得比兔子还快。
见状,谢景渊笑得更加猖狂。
坐在凉亭中品茶的顾严辞,冷飕飕地开口道,“景渊,本王见你最近挺闲的,要不本王差人去和你父亲说一声,将你送回去好了。”
谢景渊闻声,立马闭嘴。
“王爷,求放过。你知道的,我之所以最近一直住在三都府,不过都是为了躲我爹给我安排相亲一事而已。太可怕了,你知道一天被安排将近十场相亲会,那是多么的可怕吗?那群女人,恨不得将你给吃了的恐怖。”说完,谢景渊像是想起了那种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顾严辞没再多言,反而是好端端地开口问道,“你有听说过狗可以帮助查案吗?”
谢景渊一脸懵,“王爷,你不是最不喜欢毛绒绒的东西吗?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对动物的毛发是很敏感的,一碰触就会忍不住打喷
第39章 他又哭了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