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蹙起眉头,咬牙握拳。
原主在世的时候,到底是有多喜欢晋阳王?
不知为何,玄宴的心里有些怪怪的,脑袋里又浮现出了一些不属于他自己的记忆。
我去!!!
当原主的记忆一下子猛地冲进玄宴的脑海,玄宴忍不住爆粗口。
原主陈玄宴竟然还干过尾随偷窥晋阳王的事,甚至还写了不知道多少封情书送到晋阳王府上。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顾严辞没有派人将他立马打死,已经是很仁慈了。
不行,他得扭转自己在顾严辞心里的形象,不然整个盛京城的人都以为他是个神经病。
下马,玄宴跟着一起进了三都府。
他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在走在最前端的顾严辞身上。
这人究竟有什么优点,值得原主陈玄宴那般痴迷?
忽地,玄宴一不留神竟走到了旁边,手一挥,柱子上的花盆直接坠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
空气瞬间安静,玄宴甚至觉得气压都低了一些。
见顾严辞冷着脸,转过身来盯着自己,玄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收拾,大不了,大不了我赔!”一紧张,玄宴说话都有些大舌头起来。
顾严辞面上却显出很痛苦的样子,他紧握拳头,咬牙又松开。
玄宴无辜极了,他真的就是打破了一个花盆而已,不至于吧?
谢景渊见状,不由扶额,“我来解决。”
只见谢景渊走到柱子前,扬手将单独摆在那的花盆一掌挥地上去了。
似乎已经见怪不怪的谢景
第4章 欢迎成为仵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