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空了,饿的这群畜生吱嘎乱叫。
就在这一片吵闹声中,舒望北醒了,他躺在冰凉的炕上,浑身无力,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他的心脏砰砰直跳,跳的有些发疼,他伸出瘦弱的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爬到炕沿干呕了几声,肚子里是空的,什么都没吐出来。
好半晌,舒望北的心跳才恢复正常,他压下恶心的感觉,眼神茫然的四处打量了一番,目光陡然凝固住了,他突然坐起身来,胡乱的摸了一圈自己的身体,像是不认识一样抬起自己的双手放在眼前看了好半天,眼神里都是震惊与怀疑。
他那时候的视力还很好,借着明亮的月光看到了桌子上的日历,“正月初一”几个字上被人用笔划了个圈儿,这一天代表着这人又长了一岁。划这个圈的不是别人,正是舒望北,或者说是1984年的20岁的舒望北。
土坯房里的灯被打开了,开灯的人已经在镜子前面站了十多分钟,他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镜子里曾经熟悉的自己,花白的头发、脸上的皱纹都没了,镜子里是一个看起来瘦弱普通但是异常年轻的男孩。
这张脸勉强称得上清秀,眼睛不大不小,眼珠是浅淡的褐色,鼻梁算是挺拔,嘴和其他五官相比偏大了一些,脸型是小国字脸。
这个样子他再熟悉不过,他就是一天天从这个时候慢慢变老,日夜操劳到最终死去的。
眼泪顺着舒望北的脸颊缓缓淌下,顺着脖子流进衣领里,他的身体被烫到似的轻颤了一下,没想到,在他四十岁孤独痛苦的死去之后,他竟然能重新回到过去再活一回,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伸手几下子抹掉泪水,他对着镜子说,“舒望北,这次,
第五十四章 离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