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平时有事顶多写个纸条。上下学人家都是一个村的一起走,他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来孤零零去。
这种滋味儿不是被孤立的那个人,其他人很难体会。那些日子,每天都是阴天。可能唯一的好处是,他不算聪明,但成绩很不错,因为他不学习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这种情况在舒望北初三那年才有了改善,那年他大伯终于对舒龙不再抱希望,“舒校长”终于毕业回家了,舒望北也终于解放了。
但是两年已经过去了,学校里的人际关系早就固定了,舒望北这时候再去联络关系交个无所不谈的朋友已经晚了,不过还好大家都不排斥他了,起码能有人跟他说说话。
这话匣子一打开,舒望北就有点儿收不住,他本身性格偏外向,让他活生生内向了两年,实在是把他憋坏了。
只要有机会,他就要拉着周围的同学聊天,因为这个月考时成绩还下滑了几名,然后,理所当然的,舒望北就被当时的沈犀现在的周犀关注了。
舒望北被周犀抓住过几次上自习说话,并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周犀不让他写检查,怕耽误他学习,每年考上高中的名额本就不多,舒望北也算是被保护的珍惜生物。
周犀想了个专治他的办法,抄卷子,月考成绩最差的一科,距离满分差几分,就把卷子抄几遍。
抄一次,舒望北手腕要疼好几天,这几天里,舒望北能消停一些,等手腕好了,好了伤疤忘了疼,他还要找人聊天。
几次以后,舒望北还想了个好办法,他从家里把他妈的小镜子偷了出来,是那种手掌心大小的圆镜子,背后还有张美人照片的那种,平时就放在手心里,
第十五章 蹲墙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