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作为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美女,埃尔玛对玫瑰花还是有点小研究的。
“这是保加利亚的玫瑰谷里面刚刚摘下来的。”墨非笑嘻嘻道。
在保加利亚生产出的玫瑰,朵朵色泽纯正、支支圆润饱满,氧分丰富,是世界上产出最好的玫瑰之一。
就是因为保加利亚有个“玫瑰谷”。
保加利亚以卡赞利克为中心的“玫瑰谷”,位于巴尔干山脉南麓,东西长120多千米,宽约11千米,有清澈的河流溪水横贯其间。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肥沃疏松的沙质土壤,为玫瑰的生长繁殖提供了绝佳的条件。
“怎么可能!”埃尔玛又白了墨非一眼,她对墨非就这点印象不太好,太油嘴滑舌了,虽然小嘴甜得跟蜜一样,但很难从他的嘴巴里面听到实话。
飞机起飞的时间临近了。
埃尔玛神色变得复杂起来,看着墨非,忽然偷袭了墨非一下,在墨非唇上吻下。
她还想偷袭一下就赶紧跑,但是她的反应速度怎么可能快得过墨非,当时就让墨非给抓住了,捧着她的俏脸,就狠狠来了一个湿吻。
这一吻,就是天昏地暗,直到埃尔玛憋得俏脸通红,快喘不过气来,墨非才放开了他,随手将一个信封塞到了埃尔玛的手里,旋即潇洒的转身就走,背对着埃尔玛摇了摇手。
飞往法国巴黎的航班已起飞,坐在头等舱的埃尔玛心心念着的想起了墨非那个封信,于是她取出并轻轻地打开它。
里面是一张普通的书信。
埃尔玛把信纸拿在手中犹豫不决,考虑了很久,也许是因为不甘心和忐忑的原因,她还是打开了这封信:
第一百五十三章 天黑有灯,下雨有伞(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