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滑出了耳朵,他拿起重新戴上。
“嗯。”
闫椿写着题,还能扭头冲单轻舟笑笑:“之前我觉得三中、一中那些女生太肤浅了,陈靖回有什么好的?顶多算是长得人模狗样,学习好点……”
单轻舟指指她刚做完的选择题:“这道做错了,应该选B。”
闫椿重新审题,皱眉:“扬州、长沙?为什么?”
单轻舟背过无数遍了:“冷锋降水主要在锋后,暖锋降水在锋前,你看图中等压线及锋面气旋的分布,很明显扬州位于暖锋锋前,长沙位于冷锋锋后。”
闫椿一点就透,立马明白过来:“受教了。”
单轻舟没有聪明脑袋,却有笨拙的方式让他熟能生巧。
“等等你多做两道这个类型的。”
闫椿:“我挨着写吧。”
单轻舟想让她多巩固巩固,所以把卷子拿过来,圈了几道一个方向的题。
“你先做这些。”
闫椿:“很负责任啊,学委。”
单轻舟没应她,把另一只耳机也戴上。
后排的赵顺阳看闫椿又开始“一月一刻苦”,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看小人书了。
忙于学习的闫椿没有时间去骚扰陈靖回了,一连三天没去一班门口堵人,没假装偶遇,没给他送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贴吧上热议的“闫椿恋上陈靖回”也沉了下去,很多人说,闫椿就是一时兴起,喜欢一件事物的速度根本比不上厌恶一件事物的速度。
这话轻飘飘地传到了陈靖回耳朵里。
闫椿刚开始消失在他世界的时候,他的耳根子总算清净了,可她一连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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