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温和，实际上冷血，这就是你本来的性格。”苏子晴冷笑了一声，望着她。
“如果不是你，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我打算说清楚，也是为了苏雅好。”祁凌砚并没有辩白的意思，她只是把自己的想法陈述了一遍。
“如果我说不可以呢，你似乎对那个叫做慕言凝的人很有好感，一直都在关注着她，嗯？”
苏子晴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这话是非说不可了，既然软的不行，她就来硬的。
“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她看着‘苏雅’嘴角勾起一个略显锋利的笑，要是熟悉她的人在场，必然知道她是气极了。
“你不想苏雅知道你的存在，那么就不要妨碍我。”祁凌砚说道，她可以换一种方法和苏雅说清楚。眼前的这个‘苏雅’给她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她不希望这件事会伤害到宁妍。
只是换个方式而已，至于结果如何，她并不在意。
“……”苏子晴沉默了一会儿，她听懂了程镜的意思。
该死的的程镜，她在心里咒骂着。要是苏雅知道了，会不会很伤心。她是可以感受到苏雅心情的，所以苏雅这几日和程镜相处时的情绪，点点滴滴她都看在心里。
可是她绝对不能让苏雅知道她的存在，绝对不允许。这一次她记下来了，下次一起算。苏子晴抬眼冰冷的目光落在对面程镜的身上道。
“记住你自己说的。”
祁凌砚没说话，她也不知道她这样做，好不好。但至少有一点，她很清楚。长痛不如短痛，让苏雅早明白一定比晚一点好。
眼前的这个‘苏雅’性格也藏的够深的，上次那样子连她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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