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凌砚没说话，她脸上一直以为维持的浅笑在这一刻早就消失了。她不想和苏雅在这么闹下去，如果苏雅喜欢的是个程镜，那就让程镜在她的心里消失好了。
“为什么你要伪装自己的性格，你看言凝的时候目光都和看我们不一样。”苏雅笑着说着，脸上带着探究。
“不要否认，你应该是认识言凝的吧，关系应该还不一般，可是为什么言凝却对你没有丝毫的印象。”苏雅若有所思的说着，对于揭开程镜的掩饰的外表之后，她更加想探究程镜藏起来的东西。
太好奇了。祁凌砚的心里浮现出这样一句话，苏雅太好奇了。她或许不应该拿现在的样子来对待苏雅，没有让她放弃，反而让她更感兴趣了。
苏雅的话，肯定了她的猜测。
“这样的你比起那个看起来温柔但是疏远的你，更有趣了。”苏雅看着她，眼光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让人觉得泛起一阵寒意。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恶劣的笑容，“程镜，果然我更喜欢现在的你，真想看看你到底在掩饰着什么。”
祁凌砚觉得好像自己毫无遮挡的暴露在苏雅的目光下。
“你是谁。”
“我不就是苏雅喽，我还能是谁。”苏雅掩唇轻笑，“追了你那么长时间，难道你还不知我是谁么。”
“双重人格。”祁凌砚看着她道。
“算是吧，不过她可不知道我的存在。”苏雅耸了耸肩，双手环胸看着她。
“如果你不答应，我还是会继续～～追求你。”
这个苏雅的性格比前一个恶劣的多，她刚才如果不是发现苏雅的神情变了，根本不会发现眼前的苏雅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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